在滂沱的大雨下,我和「他」走在無盡的夜中。
「他」緊緊攬著我,分出了一半的大衣──我躲在「他」的羽翼下,讓「他」為我擋去大部分風雨──只有臉龐,雨水公平地拍打著我們冰冷的臉龐,髮上的水珠落下,滴答滴答。
然後,從小巷轉到大街上,一盞孤寂亮著的路燈下有著一張雋刻著寂寞的臉龐。男子溫柔的眼睛帶著訝異與憐憫,讓我躲到他的傘下。
在滂沱的大雨下,我和「他」走在無盡的夜中。
「他」緊緊攬著我,分出了一半的大衣──我躲在「他」的羽翼下,讓「他」為我擋去大部分風雨──只有臉龐,雨水公平地拍打著我們冰冷的臉龐,髮上的水珠落下,滴答滴答。
然後,從小巷轉到大街上,一盞孤寂亮著的路燈下有著一張雋刻著寂寞的臉龐。男子溫柔的眼睛帶著訝異與憐憫,讓我躲到他的傘下。
一學期即將結束,雪之誡也即將離開台南回到她家過年......不過令人意外的是,雪光的故事,她終於答應重新讓我放上。或許是因為,在第十二回後,整個故事的走向急轉直下,而雪之誡所想表達的一切,卻始終無法清楚地說出口,讓她把自己的想法傳達給那些人吧。
或者說,對她而言,這個學期的結束,代表了不只是一段離開,更是故事一個程度上的結束。
沒錯,〈雪光〉第一部,即將結束了。
大概很多人看了十二回後的發展會對雪之誡罵聲連連,但是,雪之誡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甚至她也對我這個有些不以為然的故事敘述者說,她不會要得到我的認同,更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卑劣的人,只要誠實了,每個人就會認為她不卑劣了?對於她這些想法,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認識她的人總是對她抱有同情,所以,他們始終認為雪之誡是一個好孩子,但是,在這些同情的背後呢?
我不知道,但是至少,我和夜行者都可以很直接的跟她說:「反正妳所做的一切,錯就錯了,卑鄙就卑鄙吧。這不就是妳所選擇的嗎?只要記得,好好對待那個人。」
對於整個故事的走向,我是一個必須「超然」的旁觀者,但是我不認為我有做到。而且,在打這篇重置文章的時候......事實上,我不知道該怎麼打。一直到現在,對於雪之誡所做的一切,我只能用「混亂」兩個字形容──因為我身為一個應該公平的故事敘述者,還有一個雪之誡摯友的身分。
無論如何,雪之誡的故事即將重新放上了,時間大約從新年農曆初一開始。如果看不下去的人可以不要再看,但是若是看得下去的人,請在看完以後留個迴響......給我,也給始終迷惑自責的雪之誡。
謝謝。
「殺了她。」
那方那麼說著,然後,像是湖水的鏡像波動了一下。
少女和男子看著那張一樣的臉孔消失在漣漪之中,對視了一眼,扯動雪白的披風,走往下一個湖面。
少女雪白的機乎沒有血色的手在湖面上輕輕一拂,在那面湖水之中,又浮現了一張與兩人一模一樣的臉孔。這個「她」,是個蒼白而憂鬱的孩子,但是,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卻又有著令人心驚的狡詐和手段。
他們不就是這樣的嗎?
一夢‧血懺
一、二、三……一、二、三……
音樂響起,偌大的舞池裡飄散著一種迷戀的氣氛,淡淡的昏黃燈光,打在晶燦的舞池裡,是一種異樣的感受。
回首,一張張熟悉的面孔起舞,踏步、後退、迴轉……在我的身邊一個個轉過後,化為一縷塵煙消失。
朦朧的煙海裡,是無盡的黑暗。
我醒著……我醒著。我想我醒著。或許,我沒有醒著?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幸福,在此刻,在我膽小的眼中,好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
白日,是光明的枷鎖;黃昏,是遲暮的感受;黑夜,是安靜的沉穩。
Nothing is gonna to say
I choose say nothing
There is no more hurt I can do
Because I’ve choose the most selfish way though I don’t want
I don’t want hurt any one but live is so difficult
Will you believe my tears always drop after hurting you?
It is too difficult for me to say anything to save you from my hurt
So, leave me away
Leave me away
Leave such a girl that only can bring you hurt
Don’t let me hurt you again
Even I cry
Don’t walk back
I just want life a little simpler
That I can only watch but do any hurt
Maybe I will fell sad
Maybe I will be lonely
But let me away
Because I care you so much that I don’t’ want you be hurt
Even those tears appear on my face
It’s better than on your face
Just let me away
Just leave me away
Be ok
Than there’s nothing worth my caring
Just forget me
Just bury me
Disguise that I never be there
Disguise that I never appear in the world
Sorry about I have no more things to give you
Only the heart I don’t want you sad
Only the heart I don’t want you down
自己折磨自己到底有沒有盡頭?
快狂飆的眼淚還有快崩潰的感受
欺騙你欺騙自己直到最後
還以為真的只要相信謊言就能夠成真
尋找蛛絲馬跡打破自己的夢
不懂得為什麼要為痛苦當起名偵探
小心翼翼檢索每一個痛
才發現自己編織的網太大簡直叫人難受
快狂飆的眼淚
想要熟睡
最好睡到世界盡頭再也留不下眼淚
騙自己的假象已然破碎
才明白自己愚蠢自己瘋狂究竟有多純粹
快崩潰的情緒
想要出去
最好走到天涯海角再也回不到當初
騙自己的美夢已然破滅
才明白自己愚蠢自己瘋狂究竟有多純粹
渴望毀滅 渴望毀滅
渴望連一絲自我都不存在的自我毀滅
如果瘋狂已經快要把我埋葬
又何妨乾脆殞落黑暗
渴望毀滅 渴望毀滅
渴望連一絲存在都永遠消失自我毀滅
如果我的愚蠢已經為人知曉
又何妨乾脆消失世間
我沒有痛 因為我沒受傷
我沒受傷 因為我還沒哭
我沒有哭 因為我想遺忘
我快遺忘……因為我快沉眠
自言自語自艾自憐還有一廂情願
粉碎的條件瘋狂的語言還有看不見的憔悴
連面對也快要失去勇氣我已無能為力
就讓我獨自在雨中哭泣理清混亂思緒
就讓我獨自在冷風哭泣找回原始無情
雪光暫停了。因為雪之誡終於又到了一個極限,也因為這個故事已經幾乎追上她的生活。本來我是只打算放上這篇她所寫的文章的,但是想一想,還是負責任一點出來解說一下──既然她的故事由我所寫。她的步伐並沒有停頓,故事在我手上當然也還是每天有新的一頁,但是,對雪之誡來說,接下來的事情,她只願意成為每一個知道故事的人的回憶。或許一年後,她離開了這裡;或許多年後,她終於可以面對自己,這篇故事可能會交到她手上,由她決定放在哪裡讓其他人一起分享她最徬徨的這一年的回憶。無論如何,她現在無法面對的難堪,我也還在努力說服她。但是,總之──
雪光到這裡,暫停。
「你知道,我剛剛真的很生氣。我在想,我為什麼要這樣容忍妳的反覆無常讓妳糟蹋啊……」已經平靜下來的絳羽說道,「但是,我很快就明白了。」
雪之誡微笑──有些虛弱地。「你知道嗎?我會回復原狀,是因為你賭贏了。」
「什麼賭贏了?」他不解。
但是……去買完消夜回來,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魔,她居然又開上魔獸了。
然後對著忙著打怪不能回應的如蒼一大篇胡言亂語……
不要再對我好了。如果是朋友,下次見面……不要對我那麼好。